中国的对外翻译工作应该自信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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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中国的对外翻译存在很多问题。例如水饺、馄饨、包子和粽子等多种中国特色食品都被译为 dumpling。但外国人的 dumpling 不过是些面疙瘩而已!这样翻译使这些中国食品的文化内涵流失殆尽!

  或舍近求远,把饺子译为 ravioli(意大利小方饺)。外国读者很迷茫:中国人春节全家团聚时为什么一定要吃意大利食品?

  为什么不直接音译:Jiaozi?怕外国人看不懂?加个注释 a Chinese food 好了,或让他们自己去打听。

  中国孩子能够学会“披萨”等怪词,外国成人也一定能学会 Jiaozi 等新词。

  翻译无小事。每个词汇都有其“言外之意”。

  “龙”不应译为 dragon

  在西方和俄罗斯等地区,dragon 是恶魔的象征,它长着蝙蝠式的肉翅,吃人和动物,会喷火攻击人类、毁灭城市。杀死 dragon 的人被视为英雄、圣人或守护神。在《圣经》中,dragon 是恶魔撒旦的象征。Dragon 从外形到内涵都迥异于主要象征吉祥和力量的中国龙。

  外国画家用 dragon 象征德国法西斯、恐怖主义势力、债务危机、地震、核泄漏、癌症和温室气体等等几乎所有反面事物。

  龙象征中国,而龙又被译为 dragon,因此很多外国画家用恶魔 dragon 象征中国。

  “龙”可以译为 Loong

  早在1818 年,“龙”就被英国外交家音译为 Loong。李小龙的英文名之一是 Lee Siu Loong。

  2006年,中国自主研制的集成电路芯片“龙芯”被译为 Loongson。2012年,中国无人驾驶飞机“翼龙”被译为 Wing Loong。

  为什么“龙”不译为 Long?因为 Long 已经是多义词。为什么不译为 Long+第二声音调符号?因为输入时很麻烦。音调符号不过是一个记号,可以用对应的阿拉伯数字代替。但 Long2 不符合英语书写习惯。因此还是用英文字母最合适,例如 Loong。

  这种做法早有先例,“陕西”为了区别于“山西”,增加了字母“a”。

  “凤”不应译为 phoenix

  Phoenix 长相似鹰,没有凤凰那种美丽的羽毛。Phoenix 每五百年浴火重生一次,和凤凰吉祥如意的内涵截然相反。

  英国汉学家 Hawkes 翻译《红楼梦》时把 “凤”译成了 simurgh(西牟鸟)。但 simurgh 是波斯传说中的神鸟,用它来比喻中国女子舞姿的曼妙,失去了很多本来应该具有的文化意韵。

  “凤”可以译为 Voong

1940 年代,上海香烟“龙凤”:Loong Voong

  其它中国特有事物名称的改译工作也在进行之中……  

  象棋:Xiangqi
  京剧:Jingju

  这些工作不是“多此一举”的“折腾”,这事关中国文化的对外传播问题。

  日本人早就将其特有事物向外音译,不仅没有造成外国人困扰,反而传播了日本文化。在这方面,中国人要向日本人学习。

  歌舞伎:Kabuki
  寿司:Sushi
  清酒鲜:Sake
  ……

  中国号称有数千年传统文化,有世界著名的饮食文化,但对欧美翻译一个“鲜”字却还要依赖日本人,如何对得起我们的祖先?

  中国人不敢大胆地为“鲜味”创造新英文单词,反而拐弯抹角地绕道日文:うま味,再译为 Umami。

  为什么不直接译为 Xian 或 Sian?

  翻译无小事。不同的翻译代表了不同的立场。

  “钓鱼岛”如何翻译?不能译为“Senkaku”,而应该译为“Diao Yu Dao”或“Cho Gyo Tou” (“钓鱼岛”的日语发音)。

  面对强大邻国俄罗斯的压力,格鲁吉亚千方百计靠拢西方国家。格鲁吉亚不希望外国人根据俄语 Гру?зия (Gruziya) 翻译本国国名,而是译为 Georgia,与美国的佐治亚州同名。

  2008年俄罗斯入侵格鲁吉亚时,很多美国人误以为俄罗斯入侵了本国佐治亚州,义愤填膺。看来格鲁吉亚政府要的就是这种效果。

  右边的漫画中,鲁莽的美国男子听到广播中说俄罗斯军队入侵了 Georgia,拿起枪就要去保卫“佐治亚州”。结果被妻子喝止:“俄罗斯人入侵的是另外一个‘佐治亚’——格鲁吉亚!”

  珠穆朗玛峰不应译为 Everest

  1717年,清朝测绘西藏地图时,按照当地藏族人民的习惯称呼,命名其为“珠穆朗玛峰”。

  1858年,英国人测绘后用印度测量局前局长 George Everest 的名字命名。

  1951年中国地理学家王鞠侯提出异议。

  1952年《人民日报》发布中国政府通报,正名为“珠穆朗玛峰”。

  珠穆朗玛峰应该译为 Qomolangma

  中国宇航员不是astronaut,而是taikonaut

  苏联和俄罗斯的宇航员以及搭乘苏联和俄罗斯宇宙飞船的外国宇航员被称为 cosmonaut;美国宇航员以及搭乘美国飞船的外国宇航员是 astronaut。国际社会为了表达对中国宇航事业成就的赞赏,也使用专用名词称呼中国宇航员。把中国宇航员称为 astronaut 意味着他们乘坐的是美国制造的宇宙飞船。

  翻译无小事。冗长的翻译不仅可能引发误读,也降低了传播效率。

  “意大利馅饼”逐渐被简化为“披萨”。即便为了偷懒,也应把 Chinese astronaut 写成 taikonaut。Chinese Dragon 不仅可能被解读成“中国的魔鬼”,也降低了书写和言说的效率,译成 Loong 既简洁又传播了中国文化。

  “杜马”是什么马?跑得快吗?远吗?我错了?是的,“杜马”不是马,而是俄罗斯的议会。中国的人大应该音译为 Renda。现在“全国人大”可简写成 NPC,但地方人大没法简写。而且人大和 congress 也有很多不同。三大国议会分别译为 Renda,Duma 和 Congress,清清楚楚。“政协”也应音译。

  不必担心外国人看不懂,早期略作注释、随后辞典详释即可。呜呜祖拉没有译为“南非唢呐”,中国人也看懂了。不要低估外国人的智商和学习能力。

  很多人在说中文时乐于参杂英语,但在说英语时耻于使用汉语拼音(中国特有事物名称的音译),这是文化自卑的表现。中国官方媒体要带头改变这一错误风气。学习英语的目的是便于国际交流,而不是为了捍卫英语的纯洁性。

【2013年7月黄佶制图】

全面详述:

关于“龙”等文化负载词的翻译:争议及研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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